此刻只是安静地站在高台的一侧。
他的目光,根本没有在那堆积如山的赏银上停留哪怕一眼。
他只是看着远方,看着南方的天际线。
对于陆沉来说,繁琐的战后重建、降卒的安排、论功行赏,这些政治上和民生上的事情,简直无聊透顶。
他生来就是为了战场的。
虽说过去那一战很精彩,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还有那么多的地方等着他征服,还有那么多的名将等着他去交手。。。只沉迷于之前的胜利而矜持自得,未免可笑。
所以。
就在这场誓师大会刚刚接近尾声,连大部分士卒都还没有完全消化掉胜利的喜悦时。
陆沉便直接转过身。
他没有给大军太多喘息的时间。
挑选了最为精锐的主力,补充了南征需要的辎重。
“吹角,进军。”
陆沉翻身上马。
他甚至都懒得去跟顾怀道个别。
那面历经战火、威慑荆南的黑底“陆”字大纛,便再次拔地而起。
一万七千余最精锐的北军虎狼,带着刚刚大胜的无匹锐气,越过了残破的临沅城。
然后,直扑长沙!
。。。。。。
陆沉走了。
带着主力席卷南下。
而那座满目疮痍、千头万绪的临沅城,便彻底交给了顾怀。
这也是两人早有默契的分工。
一人主战,兵锋所指,攻城拔寨。
一人主政,坐镇后方,巩固根基。
接下来的几天。
顾怀也展现了他的政务功底。
回首过往,他一开始对政务其实是毫无功底的,可后来先是用江陵练手,然后接手襄阳,再渡江南下,更是在公安、汉寿等地积累了处理占领区的丰富经验。
等到如今,各种手段运用在临沅身上,已经是驾轻就熟,有条不紊了。
首先是宗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