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正午时分,冬日的阳光虽然不怎么烈,但照在身上也暖洋洋的。
一个穿着灰色短打、做着普通农户打扮的汉子,站在庄子的一处隐蔽院落里。
他抬起头,看了看日头的位置,确认了时辰。
随后,他转身进入屋子,在暗处不知多少目光的注视中,拉开了一道隐蔽的门。
一条直通地下的暗道出现在眼前。
汉子没有犹豫,顺着石阶走了下去。
随着他的深入,光线越来越暗,空气也变得阴冷起来。
这里是一座地牢。
看守森严至极。
通道两侧的墙壁里,隐约可见张弦的机弩;每隔十步,便有火把照明,没有一丝死角。
汉子一路向下。
“站住。”
阴影中,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冷冰冰的连弩对准了他的心口。
“天干物燥。”
“火烛没点。”汉子面不改色地对上了暗号。
弩箭收回,汉子继续前行。
就这么短短不到百步的暗道,他足足过了三处隐藏的暗哨,对了三次完全不同的口令,甚至在最后一道门前,还验证了随身携带的特殊腰牌。
两侧的牢房不少,有些关了人,有些还空着,偶尔能看到烛光从牢房的门缝里透出来,温和寂寥。
终于。
汉子走到了地牢的最深处。
这里,只关押着一个人。
守在一扇厚重牢门前的另一个汉子见他来了,眼神交汇,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任何交谈和言语,便顺着他来时的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只剩下新来的汉子,站在了这扇大门前,完成了换岗。
四周寂静无声。
不多时。
牢门内,传来了脚步声。
“咔哒。”
厚重的牢门上,距离地面一人高的地方,有一道只有巴掌大小的方形送饭小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了。
一道有些无奈,又透着几分意犹未尽的声音,从那小门后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