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他不仅在北军这里只能当个临时的政务招牌,而且在大多数人看来,更是一个无能的废物!
若是等后续北军的文官队伍一到,等长沙稳定下来,自己这个没用的废物太守,下场会是什么?
轻则罢官免职,重则。。。说不定哪天就被当成杀鸡儆猴的鸡给砍了!
不行!
必须得想办法自救!必须得抱紧眼前这根大腿!
太守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脸上堆起了一个自认为最和善、最谄媚的笑容,没话找话地开了口。
“那个。。。”
“陆帅啊。”
“这长沙的冬日,湿气重,寒气刺骨,比起江北,着实是难熬了些。”
“下官府上,倒是有几斤上好的君山银针,是前些年从京城带来的,最是能驱寒暖胃。”
“大帅日夜操劳军政,事无巨细皆亲自过问,实在是令下官敬佩万分,不如。。。下官派人去取来,给大帅您沏上一壶,暖暖身子?”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试图从这位主帅的脸上寻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满意或者赞许的表情。
然而。
没有。
陆沉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站在他旁边的根本不是一个活人。
太守干笑了几声,倒也不觉得尴尬--或者说,在如今的地位对比面前,他连尴尬的资格都没有。
毕竟是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人,深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退缩。
他明白只要陆沉还在坐镇长沙,只要能搭上话。。。就还有机会!
他不死心地搓了搓手,又往陆沉的方向凑了凑。
“陆帅。。。”
“下官听闻大帅身边连个服侍的丫鬟都没有,下官族中倒是有几个容貌还算过得去的远房侄女,懂事乖巧,陆帅若是。。。”
他的话音越来越小。
因为他看到,陆沉握着笔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陆沉缓缓地转过头,视线冷冷地落在了太守那张写满了谄媚的脸上。
“你是不是觉得,本帅留下你的性命,是因为你很有用?”
这眼神把太守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不不不!下官不敢!下官只是想为陆帅分忧。。。”
“既然不敢,那就闭嘴。”
陆沉收回目光,眼神中满是厌烦。
“拿好你的印绶,再敢在处理军政时聒噪半句。”
“本帅不介意换一个人来按这方大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