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作战室的门被推开,一名作战参谋拿着几份文件快步走入。
“司令官阁下,各路急报。”
筱冢义男伸出手,还以为有消息了。
“念。”
作战参谋展开文件:“十二小时前,同蒲铁路宁武至轩岗段遭到八路军第120师358旅、独立1师等主力破坏,沿线五座桥梁被炸毁,铁轨被截断超过二十公里。据守据点的皇军守备队全线告急。”
筱冢义男眼角抽动。
“还有呢?”
“独立混成第十六旅团发来求援电报。他们负责清剿的区域突遭八路军数个主力团围攻,三个步兵大队被分割包围,伤亡惨重。目前已转入防守态势。”
“忻口、阳明堡等地驻军均报告遭遇八路军成建制部队强攻。对方火力猛烈,配备大量迫击炮与重机枪。”
作战参谋合上文件夹,立正低头。
整个山西在一天之间四处都在挨打,处处都在求援。
筱冢义男走到地图前。
代表八路军攻击方向的红色箭头,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他引以为傲的治安区。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在晋西北。
都在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独立旅身上。
只要黑田重德能彻底碾碎盘道梁的八路军防线,打通进军神池、宁武的通道,这股乱子就能被扑灭。
黑田带去了一万两千人,加上吉泽的旅团和配属伪军,两万六千人的大军。
还有昨夜增派的野战重炮联队掩护。
绝不可能输。
最多伤亡大一些。
筱冢义男在心里反复进行战术推演。
就在这时,作战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参谋长楠山秀吉走了进来。
他手里捏着一张轻薄的电文纸,走得极慢。
作战室里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照出一片死灰般的惨白。
他的嘴唇紧紧抿着,额角有一层冷汗。
筱冢义男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