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行!一下!”
“求你求我一下嘛。。。。”
“这样吧,你随便指一颗树,本小姐给它斩了。。。。。”
“。。。。。。。”
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是百灵鸟,月光透过头顶交错的枝桠洒,落下碎银般的光斑。
秦逸过滤掉她的杂音,开始思考未来的未来一些事。
身边的女孩应当没有说谎,背着他走出几里山路,脸不红气不喘,一点都不见疲惫。
对方果然和姐姐是一类人,存在“非人”特质,甚至更特殊,按她的说法,应该是懂一些类似“法术”的东西?
不然怎么空手‘斩’断一颗老树。
以对方这性子,操纵起来应当不算太难。
孩童未曾浸染尘埃的心性是最好塑造,也是最可控的。
如果姐姐真的死了,对方应当能成为他另一张饭票。。。。。
女孩一直叽叽喳喳,秦逸也一直思考着未来,
不时,越过月辉掩映下的最后灌木,扒拉开一片树丛,泥路小道尽头院门映入眼帘。
那是一间藏在树林中的小院,一人多高的木墙围了一圈,木墙顶部削尖的木桩参差不齐,四面皆是紧贴着森林。
这便是秦逸和姐姐一点点搭建起来的“家”。
来到院门前,在树荫遮蔽只有些许月光洒落,略微斟酌,秦逸向女孩望去,再次开口:
“到了,家里除了我,还有一个姐。。。。。”
话音忽然顿住。
因为目之所及,空空如也。
月色清辉透过层叠的树梢倾泻而下,将林间斑驳的地面染上一层冷银色的薄膜。
如百灵鸟般的吵闹不知从何时停滞,方才一直叽叽喳喳的女孩不见了。
微风拂过,一片窸窣。
人呢?
秦逸略微蹙眉,视线向四周望去。
月色清辉,山间的夜雾不知何时从谷底漫了上来,除了他自身,已不见任何人影声息。
这是女孩方才说的手段?
因为不理她,所以想吓一下他?
秦逸分析着可能性,但手上动作不停,提起了手弩,指节收紧,指尖搭上扳机。
寻常人思考事情时,眼睛所视的画面、耳朵所听的声音都会“虚化”淡忘,但秦逸的脑疾却能让他将这些记忆完整备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