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呼出一口白气,转瞬在寒风中消散,轻声解释道:
“姐,童生不是功名,秀才才是,能参加科考便是童生,这得需要户籍一类证明身份的东西,至于说建房子。。。城里可不像黄竹镇这山窝窝,会允你乱建。”
“诶。。。。”
阮夙声线略微下压似是有些失落,但转瞬又将其抛之脑后,轻哼一声:
“没关系,反正这些东西对小逸你来说都是轻而易举。”
秦逸:“。。。。。。。”
他对阮夙这随时丢掉大脑的行为很无奈,但又没有丝毫办法。
想了想,秦逸还是缓声道:
“姐,去了中原,随时都可能会遇到修行者,你看刚才那范游,也是我偷袭得手了先给他杀了,不然这种身体素质加上那诡异火焰,若再有其本身原有的战斗素养,我们。。。。。”
“范游没那么厉害,不管他本身死没死,只要敢融魄入体,变成死体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哦。。。。”
突兀响起的男声将秦逸的话语打断,而几乎是下一瞬间,秦逸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直接被阮夙扔飞出去!
同时,
“宕!!!”
一声金铁交击响彻山林!
勉强操纵着韵丝稳住身形落地,秦逸便见一道穿着宽松青袍的中年人已然出现在了方才姐弟二人站立的位置。
男人手中的寒霜长剑随意的搭在阮夙瞬间拔出格挡的短刀之上,可刀剑相交处摩擦出的丝缕火花却彰显着二人此刻角力的恐怖。
嗡——
阮夙猛地发力上挑,身形后跃着暴退,清冷视线落在这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中年人身上,单手持刀,单手捂着腹部,但预想中的温热鲜血却并未出现。
方才回退时,此人的剑明明斩到了她的腰腹,不过似乎被小逸送她的这衣服挡下了。
傅鸣也没追击,随意的舞了个剑花,寒气扩散,整个山林的温度都继续下降了几分。
“这小地方居然有此等好刀和法衫,啧啧,真是长见识了。”
他瞥着阮夙手中的刀,话语带着些许随和的笑:
“又见面咯,两个小家伙,咱们还真是有缘呢,不过可惜是在这种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