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萧瑟中,秦逸沉默了数息,忽然低声问道:
“所以北凰仙族那仪式就是一场接一场的试炼,直到把正主杀死?”
团子这次倒是回答了,带着一抹饶有兴趣:
【嚯。。。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秦逸盯着手中血饲痕迹已然完全消散的凤凰衔月玉佩:
“我随流民潮南下途中遭遇凶险的次数太多,而且每一次都太险,只要发生那便必然是生死一线。到了黄竹镇,遭遇的凶险频率虽然降了不少,也没停下来过。
“先是黄竹镇里的人伢子,等我安排阮夙在聂君越面前证明价值后,镇里确实没人再敢动我,然后。。。。”
说到这,秦逸声音都显得无奈:
“然后镇子外的人就来了。
“你能想象一个成天被拴在林间破木屋里的傻子小孩,居然被隔壁县城的纨绔撞见打个半死抓走么?”
阮夙与杞县周家就是这么仇就是这么结的。
那天阮夙回来时发现他人不见了,一通追踪,找到杞县周家那纨绔和其护卫后,她失控下直接给人杀了。
本来后续还有杀了小的来老的一类戏码,但被苏醒后的秦逸借势老东家即时给按回去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秦逸仰头靠在身后的小白身上,道:
“不过当初我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只要更加谨慎即可。毕竟流民潮里,危险遍地都是,而被邻县纨绔抓走也只是概率很低,并非是完全不能发生的巧合。”
“让我真正意识到仪式可能是试炼,其实还是傅鸣作为敌人出现之后。
“孟佩玖一直在给我们功法资源,给我们武器防具,无条件的帮我们变强,然后转头就碰见了傅鸣这个途径修行者。
“太巧了,和之前每一次都如出一辙,不至于强到让人绝望,但确确实实是生死一线。”
说到这,
秦逸瞥了一眼那耀目光束,低叹了一声:
“当然,直到看见这道光束前,我依旧以为这场仪式是冲我来的,因为团子你这个干扰项,让我以为孟佩玖送那残魂是为了激活你。”
【哈哈哈哈哈!!!】
细细听完,团子骤然爆发了一阵大笑,笑意桀骜却饱含着欣赏:
【看来这些年来,北凰仙族里的命宫们已经被你这小子磨的黔驴技穷实在没招了,居然直接违反律规下场对仪式进行干预。。。妙哉,有趣!】
秦逸裹了裹身上染血的裘衣,垂着眼帘问:
“所以我说对了?”
【倒也没错】
“为什么?想杀阮夙,她们随便安排一个更强的人不就行了?”
【涅槃,欲其灭而后生,必遗一线之机】
“没懂。”秦逸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