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修为却不识天下局势,不知小兄弟师承何处?”
哗啦啦——
话音刚出之际,秦逸便听身畔的传来一阵衣衫的摩挲声,邹庆直接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得不顾雨水泥泞趴跪在地上。
“。。。。。。。。”
秦逸依旧跟个没事人一样举着油纸伞站在雨中,瞥着邹庆,先前两车擦肩而过时,他记得对方只是没有说话,身体并无任何异样,而此刻其蓑衣下的身体正微微颤抖着。
比先前更重气机压制。
这是为了彰显自身尊贵的下马威?
还是单纯为了测试他?
不过,
灵境视界之中,即便对方压力加码,秦逸也并未看到任何端倪,灵韵依旧细缓流淌。
所以,这是来自魂境上压制?
若是这样的话,那他不吃压力的原因大概便是因为颅内寄宿着的团子了。
雨幕无声,
秦逸背着剑,走到了邹庆身旁顿住,打着伞为其遮住了落雨,将视线投向了那灯火通明的大厅,稚声响起:
“这就是皇子殿下您的待客之道?”
“。。。。。。。”邹庆。
落雨滴答,沉默蔓延。
重甲壮汉向秦逸投来了冷冽的视线,手掌也悄然按在了腰刀上。
见到这一幕,秦逸知晓对方这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了,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寻常封建皇朝寻常百姓别说见皇子,见个县令都得跪着去,更别提如今这个存续超凡的封建皇朝,在这些天潢贵胄眼中的寻常百姓估摸着都不能算是一个物种。
你想让对方把你当人看,那就得证明自己是个人才行。
这也是秦逸先前问团子自己能不能杀死对方的原因,对于这些高高在上的天潢贵胄,他一向有着很深的,基于客观现象的判断。
在此等没有秩序,或者说对方即是秩序本身的情况下,先确认自身有没有足够暴力破局才是最优解。
“若是皇子殿下召见只是问师承,那您只能恕家师不愿透露姓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