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好冰,硌。”
“等一下。”
“我帮你。”
“点个亮才好弄。”
“不许。”
“就点一根蜡烛。”
“不许,你嫌我风烛残年。”
“是我看你的眼神让你这般误会?”
“你轻薄,总用……那般眼神打量当朝太后。”
“我还没轻薄。”
“解好了,不必点烛。”
“好冷。”
“过来些,为何你这般好闻?没有血腥和马粪味。”
“我仔细洗过了。”
“我也是,可等了一整天,只等到裁撤宫人、关闭宫门、派旁人来取诏书……你既无意,走开。”
“哦。”
“回来,报我的恩情。”
“真美。”
“真的?”
“嗯,越看越惊艳。”
李寒梅不由欢喜,又给了他一块梅花膏。
坠马落悬崖,萧弈在崖底看到了一株梅花,他伸手轻抚,却没有折下它,浇水、施肥,细心侍弄。
梅花愈开愈盛,绽放出了夺目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