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等你一整日,可我又想,我与那些小丫头不同。主社稷的妇人,岂会缠着你?你大可放心,一夕欢好,若你不愿再见我,断无牵扯。”
“好。”
萧弈故意应下。
李寒梅倒真是不娇气,问道:“今日安排妥了?”
“妥了。”
“我也安排妥当,你待一整晚好吗?”
“好。”
“去屏风后面。”
内殿装饰典雅,只是行李已被收拾好,临时有些杂乱。
软榻上铺着素色绒毯,边角绣着几枝半开的梅蕊。
萧弈将她放在榻上,褪去她的绸面软底鞋,只这一个动作,李寒梅眼中便水雾朦胧。
“天太亮了。”
“那,聊聊天,等到晚上?”
“上来。”
萧弈许久没有躺过这么舒适的床。
相比起来,昨天的龙椅确实太硬了。
“舒服吗?”
“暖和柔软。”
“别看,昨夜身上磕青好几块……你笑什么?”
“笑你平时端着架子,私下里像个小孩。”
“没大没小。”
“谁大谁小?”
“不许说。”
“末将遵命。”
“萧弈。”
“嗯?”
“过来。”
“不是要等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