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偏喜欢驯服烈马。”
“驯服不了怎么办?”
“摔了也认。”
萧弈不由好笑。
李昭宁自知失言,垂下头来,道:“我是在说马。”
“我知道。”
“对了,我想去太平宫看安姐姐,可以吗?”
“你进不去,若得空,我带你去吧。”
“只怕大忙人忘了,若到上元节,让她一个人在太平宫里,也太可怜。”
“好,上元节前,带你去见她一面。”
“那你提前派人说一声,我带些糕点给她吃,你有甚想吃的?”
“都可以。”
萧弈驻足。
因为已经到门边了。
李昭宁又抬眸看了他一眼。
“再会。”
“再会。”
离开李府,转头一看,老潘、花秾还在前庭壁照处。
“你们走那么远做甚?回营。”
“喏。”
不用宿卫宫门就是方便,多晚都能回营。
……
殿前军既立,其后是操练,选练新兵。
萧弈知越上心就越能挑到更精锐的兵员,当别的指挥在宿醉,他已跟着兵曹到侍卫亲军各军挑人。
每看到精神气足、身材健壮、目光凝聚纯粹的好兵苗子,他都会记下名字,让手下人过去招揽。
当日下午,在禁军大衙遇到了个一看就很不凡的大汉。
那人三十多岁模样,孔武有力,双目极为有神,穿着一身普通便服,看不出品阶。看着兵曹翻阅兵册,对殿前司很感兴趣的模样。
萧弈遂与他打了招呼。
“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不敢当,慕容延钊,不是彦超,是延钊。我是太原人,鲜卑后裔。”
萧弈初时没听清名字,差点不敢报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