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草木灰做何用?”
“也是助熔用的……郎君,小老儿少放些铅丹,多放些草木灰试试?”
“好,这东西很难烧透吗?烧得越透,越透明?”
赵础擦了擦额头的汗,道:“解玉石不太好烧。”
“是不是火不够大?”
萧弈看一眼火窖,觉得和以前看到的烧砖场不一样,具体说不上来,只能说个大概。
“怎不建个馒头……建个像坟头形状的火窖?”
“回郎君,最初没想到。”
“那就重建,还有,这样扇火,怕是扇不出多大的风,可以像农村灶台搞个鼓风机……我是说,造个风箱。”
“是。”
“雇个铁匠来建火窖,或者哪种工匠最懂?建窖也是重要一环,请最专业的人。”
萧弈虽然外行,但他也不需要很大块的玻璃,大不了就是砸钱、请人,死活坚持一点,就要透明。
“郎君,有块烧好的新琉璃,是否看看?”
“好,烧一块要多久?”
“将料磨成细粉,筛洗后静置三日,再烧半日,冷却两日,前后需六日。”
“往后多建几个火窖,同时烧。”
“是,郎君看这一块新烧成的,筛洗过料子后,更透一些。”
“不够,继续试,最好烧出来后看不出是琉璃……老潘,带我转转。”
在作坊转了一圈之后,萧弈见不远处有座山,驱马登山,往作坊眺望了一会儿。
“我们有几亩?”
“五亩。”
“选址不行,我若想学你造望远镜,买你一个,站在这里,就能把你的流程看得一清二楚。”
“这……谁这么卑鄙?”
可见老潘还是太朴实了,不知商场险恶。
萧弈道:“至少王峻必定会这么做,他连史家的宅子都抢,岂会不抢技术?”
“那把这块地退了,换个地方?”
“不用退,在此铸铜,造镜筒,买些水晶石来掩人耳目。玻璃换个地方起火窖,干脆到陈留去,买一块大点的地,至少要五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