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不答,上前了几步。
最初,她还敢与他对视,可当他走到面前,她便偏过头。
“问你话,你敢不答?”
“末将有罪,当夜,曾亲了皇后。”
“你好大的胆子,敢轻薄本宫,就不怕本宫把你阉了?”
“怕。”
“那你笑甚?我很好笑吗?”
“口脂没有抹好。”
“啊?!哪里?很奇怪吗?走开,你馋死了。”
萧弈感到安元贞的手推到了他胸膛上,娇软无力。
她要他走开,可他侧开身,她又不起身了,低声道:“这个口脂,是甜的。”
“我尝尝?”
“……”
确实是甜的。
好不容易,呼吸了一口气,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
安元贞好不容易拿过铜镜看了一眼。
“馋猫,口脂全被你吃光了。”
“会有毒吗?”
“有啊,毒死你,让你欺负我。”安元贞嗔道:“还以为你忘了,说自己喝醉了,全都不记得。”
“我酒量很好。”
“我酒量可不好,发酒疯,打死你个登徒子,馋猫。”
“为何打打杀杀?”
“谁叫你好几天不来看我?肯定是在哄李幼娘与那郭五娘。”
“原来生气是因为吃醋?”
“才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
隔着几层布,坚硬如铁触到了软腻如水。
安元贞吓了一跳,忽推开了萧弈。
她整理了衣裳,轻哼两声,道:“你肯定觉得我很好欺负吧?”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