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崇諫轻呼一声,面露茫然,指著那才倒地的尸体,再指向查元方,张了张嘴,嚅嚅道:“你个————”
“误会释清了。”周廷构淡淡说了一句,道:“我们走。”
他抬手,示意兵士把尸体留下,转身就走。
萧弈正要隨之离开,忽听身后查元方唤了他一句。
“西门先生。”
“查兄,有何指教?”
查元方从僕从手中接过一张手帕,一边擦著手,一边走向他,也不说话,姿態带著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萧弈浑不在意,站著,等他走近。
走得很近。
“我知你在给李璨当信使。”
“是,他与宋娘子是真心————”
“够了!”查元方冷声叱道,“看在你送我的那首词上,我警告你一次,只一次,以免你死在我手上时觉得冤枉。”
“那我也提醒查兄一句,你想得太浅了。”
“哦?”
萧弈道:“那首词,不是送你的。”
“呵,你真有趣,看来我小瞧你了。”
“晚了————”
“你们聊甚?!”刘崇諫转身喊道:“还不过来?!”
萧弈遂拱手告辞,裹了裹身上的鹤氅,离开。
刘崇諫站在不远处盯著,直到他到近前了,道:“娘的,你也不怕被他一下捅死了。”
“应该不会。”
萧弈眼疾手快,不认为查元方能捅死自己。
刘崇諫却讥笑道:“你那么文弱,真是不惜命。”
“少將军说得对,受教了。”
萧弈赶上周廷构,低声问道:“周將军,接下来如何做?”
“回营。”
“將军何不去见宋太傅?”
“我为何要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