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宋家小娘子,你姓周?
“不错。”
“敢问芳名?”
“你这北谍,好生无礼,可我也不惧告诉你,我正是大唐侍中、东都留守之女,小字娥皇。”
周娥皇?
萧弈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认识对方,苦笑道:“久仰。”
“我才是对萧使君闻名已久。”周娥皇道:“你杀楚王,入鄂州,目的何在?”
“你呢?到鄂州是为何?”
“闺中好友成亲,我自是来道贺的。”
萧弈心中思量,周娥皇擒拿他的计划其实避著宋齐丘,若她与宋家全力配合,当不至於此。
再一想,周宗、宋齐丘本就恩怨复杂。灭楚之际,周宗派人到鄂州,必存观望局势之心。
“周娘子也知道,我是来助李璨抢婚的。”
“最初我是信的。”周娥皇微微一笑,道:“可你既是北廷高官,岂有这般简单?”
“好吧,实不相瞒,我本坐船去岳州,坐过站了。”
“看来,萧使君是打算挨了刑再招?”
“真话你不信,你总不会怀疑我是来见宋齐丘的?”
“你是吗?”
萧弈不答,只是笑了笑。
周娥皇道:“笑也没用,我查得出。”
“你呢?一个小女子,为何要以身涉险,参与其中?”
“竟有脸问?你污我一介小女子的清名,我当然该自证清白。”
“抱歉,我並非故意的。”
“现在道歉,晚了。”
“所以,你致信问令尊,我是否周府幕僚,令尊將这份画像寄给你?”
“聪明,竟猜到了。”
萧弈露出无奈的笑容,问道:“可否告诉我,画像从何而来?”
“你拿一个秘密交换,嗯,且说你为何能作出两首风格迥异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