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一个秘密交换,嗯,且说你为何能作出两首风格迥异的词?”
“抄的。”
“从何处抄的。”
“脑子里。”
周娥皇一扁嘴,嗔道:“耍我?”
“据实而述。”萧弈道:“现在可以说,这画像何处来的?”
“自然是从中原流传到我阿爷手中。”
“哦。”
萧弈已悄然鬆了手中的绳索,先解开手中的束缚,坐起。
“啊,你————”
周娥皇正得意,见状色变,转身,拿起包裹里的一支弩,娇叱道:“別动。”
“別动。”
话音未了,萧弈已欺身近前,一招空手夺白刃,抢下弩,抵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很快,他放下弩,道:“箭还没装填。”
“你已经被包围了,我的人很快就来,劝你快逃为好。”
“怕我对你不利?”
“我才不怕。”
“手伸出来。”
“你————做甚?”
“绑你。”
周娥皇转身就跑。
萧弈伸手,一把就將她拎了回来,捉住她的两只纤细的手腕就开始捆。
“放开!”
周娥皇立即就哭了,梨花带雨的。
“哭?”萧弈问道:“现在哭有何用?你知我杀了查元方,还敢亲自作饵捉我?是胆肥还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呜————我以为万无一失————”
“指望我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