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就怕大老远去了,没甚好处。”
“,放心吧!俺们又不是没人引见。”
“好好好。”
“喝!”
萧弈往里瞥了一眼,一共六个恶汉,正围著两张方桌喝酒吃肉。
五柄带血的刀就丟在旁边的条凳上,另外还有一对铜锤,三把弓。
六人明显以一个刀疤脸的恶汉为首,此人大概三旬年纪,穿著骯脏的军袍,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凌厉气势。
其中还有一人引起了萧弈的注意,这人身材矮小,若正常坐在条凳上,恐怕肩膀才够到桌面,但他在屁股下垫了一颗人头。
若要坐得舒服,坐在头颅上当然不舒服,可这矮汉却很享受这种感觉。
“对了,小丁哥怎还没追上?”
“许是他事多,一时抽不开身,俺们不必等他,自去鯰瀆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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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那杨使君不认俺们。”
“怕鸟?姓杨的也不是甚好出身,脱了裤子,都他娘一个样。”
萧弈本待动手,不由好奇。
这些人分明要去投边镐,如何又要去什么鯰瀆场?杨使君又是谁?
正想著,其中有一个恶汉大概太笨,也没理解他们的行程,问了出来。
“俺们自去投边菩萨,为甚还去那劳什子鯰瀆场找甚杨使君?”
“你懂个屁!杨使君是到楚地收税的,隨他左右,油水最厚,明白了吗?”
“小丁哥怎又与他搭上线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就听说他的主家入嗣了天大的人物,他来了便知。”
不管那问话的笨汉懂不懂,萧弈大概是听明白了。
就楚国这个屡遭动盪,国破民穷的样子,边镐还在招募亡命之徒过去镇守,而南唐也开始迫不及待地吸血了。
总之是群苍蝇。
当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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