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不答,只找机会杀人。
弓箭对著门,倾耳静听,是否有开门的声音。
疤脸逃兵却一直在喊话。
“往日无冤,近日无讎,何必做绝?不怕告诉阁下,我们兄弟打算去投奔镇守楚地的边节帅,阁下身手高超,若有兴趣,一道去谋场大富贵如何?!”
萧弈略掉这些话,隱约听到了话语间隙中的“吱呀”声。
毫不犹豫放箭。
听到了细碎的闷响,但没有惨叫,他们当是拿了一具尸体挡著。
“狗攮的在那!”
四道身影向他扑了过来。
萧弈不慌不忙,捉住他们扑来的间隙,搭箭。
沉住气,手指捏稳,在那迅疾移动的人影中辨认出手持铜锤的疤脸逃兵。
预判,射出。
疤脸逃兵似有预感,忽然身形一滯,箭矢中了他的大腿。
“操!”
“哥哥!”
“你们上,杀了他!”
三道身影扑来,萧弈弃弓,执弩,扣下,仓促射中一人腹部。
听惨叫,辨位置,换弩再射,正中对方喉咙。
杀两人,伤两人。
剩下两人完好无损,一个高大魁梧、醉舞单刀,另一个矮小如鼠,手持双刀,已到眼前。
萧弈丟弩,撤步,魁梧大汉挥刀追来,哇哇大叫。
“宵小受死!”
声势很猛。
猛也没猛多久,如山的身体栽倒在地,“嘭”的大响,单刀脱手。
萧弈正想过去补刀,矮小汉子双刀劈至,直撩下体,招式阴毒。
“鐺。”
一刀格挡,想到这矮小汉子喝酒时还坐著人头,萧弈心中厌恶,两手持刀猛地劈斩,径直將对方的头颅砍下。
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