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喷涌而出。
不等魁梧大汉起身,上前一刀补死。
“咴!”
马嘶声起,那边两个伤者想骑马跑,结果马腿全都繫著,乱作一团。
“哥哥,这匹骏。”
“你骑不了,骑听话的!”
白马尥了蹶子,將一个恶汉甩下马背。
这恶汉摔在地上,第一反应却不是马上起来,而是挥刀斩断马绳。
“哥哥,你走!”
萧弈拾弩,赶上,从尸体上拔出一根弩箭,装填,正要抬手,一个铜锤掷了过来,“嘭”地砸在地上。
疤脸逃兵骑术不错,挥出铜锤,落荒而逃。
留下的恶汉被惊马踩断了腰椎骨,背上还透著一支箭,犹艰难爬出了马厩。
生命力倒是顽强。
想必那些被杀的村民本也有顽强的生命力。
萧弈过去,踩住了他的手。
“好汉饶命!”
“小丁哥是谁?”
“是俺哥哥以前的同袍,给大人物当牙兵。”
“哪个大人物?”
“不晓得,有些年没见了,前几日哥哥在鄂州碰到他。”
“杨使君又是谁?”
“听说原是个逼死人不偿命的放债人,卖身给了冯太保,成了高官,这次去楚地抽税。”
萧弈拿出一张地图,丟在他面前,道:“指一下鯰瀆场。”
“好汉,俺看不懂图纸哩,但俺可以带你过去,你若感兴趣,俺哥哥还能给你引见————”
说著,恶汉露出憨笑。
萧弈用下巴一指屋门处,示意他看,两具妇人的尸体还倒在那。
汉子一转头,憨笑一僵,眼中凶残一闪而过。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