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来,眼眸映著闪动的火光。
“你说,好结果来自充足的准备,可准备了就有好结果吗?”
“当然不会。”
“我从小就学了很多东西呢,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文韜武略,我不仅想当皇后,还得是留芳百世的贤后。”
萧弈直言不讳,道:“你当不了贤后。”
“为何?”
“你学了再多,却忽略了最根源的一件事,古往今来,只有明君之妻堪称贤后,你们南唐肯定出不了明君。”
“为何?”
萧弈篤定道:“旁的不提,只说一点,周必灭唐。”
周娥皇轻笑,道:“诚如你所言,羽扇纶巾,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曹操横槊赋诗,气吞万里,苻坚拥兵百万,投鞭断流,尚不能吞併江南,何谈郭威?”
这种事,又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
萧弈不与她爭辩,只把烤野鸡翻了个面,均匀地撒上盐、花椒粉。
他很专注,忙完,回过头,见周娥皇正定定看著自己。
“嗯?”
“啊?没什么。”
她有些慌张,侧过脸去。
“馋了是吧?”萧弈道:“再等一会,火候没到。”
“才不想吃。”
“爱吃不吃。”
过了一会,周娥皇侧过身,悄悄吐了骨头,抹乾净嘴,道:“你烤得倒是不错。”
“將就吃吧。”
“对了,你有何志向?”
“不告诉你。”
“这有何不能说的?”
“睡吧。”
周娥皇既然先说了她的志向,他就不太好说了。
入睡时,两人本是脚对脚,各裹了一条毡毯。
次日起来,萧弈却觉得双腿之间夹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