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起来,萧弈却觉得双腿之间夹著东西。
他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那是什么,直到它动了动。
不会是蛇吧?
脑中浮过这想法,让他惊醒了些,很快又觉得那不像是蛇。
伸手捉住,觉得它虽然滑,却是暖的。
下一刻。
周娥皇嘟囔道:“干嘛捉我的脚踝?呀!你你你————放手!”
她一喊,萧弈清醒过来,反问道:“你为何伸进来?”
“我————你这无耻之徒!”
面对指责,萧弈故作不悦,居高临下地盯著她,警告道:“你好像忘了自己的处境。
“”
“何意?”
“宋摩詰危险,我比他更危险,你最好別招惹我。”
周娥皇的脸一下就红了,隨手拿起一根树枝,掷在他胸膛上,不再理他。
这日之后,两人大概都意识到了,若不有所克制,孤男寡女一同行路,实在容易节外生枝。
於是,路途中,有时他们会刻意疏远,但有时聊得投机,忘乎所以,难免又亲近起来。
萧弈留意到,周娥皇的眼眸中又恢復了原来的多愁善感。
此事就有点奇怪,仿佛她前几日遭遇挟持反而更没烦恼一般。
两天后,沿著长江,行到陆水,不得不停下来。
萧弈下马,赶到河边,向一名披著蓑钓鱼的老者问道:“老丈,哪里有船渡河。”
“冒得。”
“什么?”
“有得,有得船。”
“为何没船?”
“快落暴雨噠。”
萧弈抬头,道:“没有下雨。”
他怀疑是自己没听清。
下一刻,天空忽然下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