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任何证明,周娥皇只是展现出她名门仕女的高贵气质,道:“带我瞧一眼。”
“是。”
连萧弈也没看出周娥皇是否真的懂盐水鸭的做法,只见她从容自若地指点了厨子一番。
比如,燜煮一刻之后將鸭子取出,倒出腹腔內的热水,继续燜煮,之后用温水浸泡,沥水晾乾。
待了小半个时辰,一碟鸭子斩好。
周娥皇优雅地夹了一小块,侧身,尝了,道:“可。”
萧弈也不付钱,一指那掌柜,道:“你隨我们去献鸭。”
“是。”
两人自进了车厢,只许那掌柜捧著食盒坐在车辕上,驰往大驛。
马车在侧门停下。
萧弈、周娥皇並不出车厢,只听那掌柜的声音响起。
“杨使君要的盐水鸭,小人已做好了,特意送来。”
“进去吧。”
因是下雨,马车径直驰入驛馆,停在走廊边。
萧弈正要起身。
周娥皇忽轻轻按著他的大腿,附耳问道:“万一出了岔子,如何是好?”
“那杀出去便是。”
“你————”
“放心,大雨天,他们的马追不上马车。”
萧弈出了车厢,接过那食盒,向那掌柜的吩咐道:“在此等我。”
“是。”
廊下站著一个清秀的少年奴僕,见状,表情也是有些疑惑,待萧弈上前,问道:“你是酒楼的东家?”
“不错,我想结识杨使君。”
“呵,异想天开,別做梦了。”
萧弈不以为意,笑问道:“我献盐水鸭,能见到使君吗?”
“盐水鸭是给常娘子准备的。”
“原来如此,使君此时不在常娘子处?”
“不该打听的別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