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打听的別打听。”
萧弈递出他卖马得来的最后一锭银子,道:“还请帮忙在使君面前美言几句。”
“阿郎在外堂见客,没工夫管你们这些草民。”
原以为可近身结果了杨继勛,看来需隨机应变了。
到了一处客院,清秀奴僕便勒令萧弈驻足,道:“你在这等著,若常娘子喜欢你的鸭子,自然重重有赏,若不喜欢,哼。”
“是,是。”
萧弈递过食盒,眼见对方离开,转身就走。
他寻了个无人处,把身上的绸衣换到了外面,穿著一件细麻袍,快步往驛馆大堂走去。
很快,他便被两个牙兵拦下。
“什么人?!”
“武安军军校,奉命迎接杨使君,有要事稟报。”
萧弈隨手把孙朗的那封公文递了过去。
那两个牙兵也不识字,凑近了检查下方的鈐印。
“娘的,边镐就派这么一个人来,你,有何要事?!”
“我有关於通缉要犯的线索,需当面稟报。”
“隨我们来。”
两个牙兵不疑有他,转身带路,將萧弈带到了大堂,让他在外面等了片刻。
“使君让你进去。”
“多谢。”
“慢著!先搜身。”
萧弈大抵能体会到为何孙朗那么生气了,杨继勛手下的人確实有些跋扈。
他没等武器被搜出来,主动拿出靴子里的匕首,腰间的马鞭,交了出去。
入堂,萧弈却顿时失望。
只见堂中摆著屏风,隱约能看到屏风后两道身影,其中一人佩著刀,想必是个牙將。
一个转运使,竟如此惜命。
再一想,其实是因为自己,想必在鯰瀆场那一箭,差点要了杨继勛的命,怕是嚇到他了。
“卑职见过杨使君。”
“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