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你稳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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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娥皇忽上前一步。
萧弈退了一步,发现脚后跟空了。
他踏到了栈桥的边缘。
周娥皇离得很近,目光中有促狭、有挑衅,还有一丝难以明状的意味,像少女情竇初开时的青涩与期待。
他越退,她越胆大,乾脆不再后退,凑近了看她。
江月映著的脸庞,比瓷器还精致。
她反而害怕,先逃。
萧弈忽一把將她搂住。
他缓缓低下头。
周娥皇羞怯,抬眸看他,目光似莲叶上盛著的一滴水,小手掌推在他胸膛上,不让他搂,只是没甚气力。
“別。”
萧弈却只是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我们被包围了。”
“啊?”
“看来,边镐、杨继勛和我想的一样,知此处有码头,想在此乘船,没想到不曾找到船。”
“好痒。”
周娥皇轻声抱怨,偏过了头,却没再推他,只是问道:“我们怎么办?”
“別动,等他们再近些,我杀了贼首。”
“你就不怕吗?”
“该怕的是他们,甲都没披,还想杀我。”
萧弈侧脸抵著周娥皇的髮髻,余光瞥去,只见隱隱约约的身影从村子猫过来。
大概有二三十人。
看来,在岔路口时,边镐分兵了,把一些跑不动的人支到小路上引开他,但没起到作用。
他披著甲,並不害怕他们,何况麾下骑兵很快就要赶到。
不急,先引出边镐、杨继勛————
然而,马蹄声打破了寂静,也惊扰了那些伏兵。
“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