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要问,他也就隨口答道:“没动情的欢爱不过是懟肉————”
“呀!”
周娥皇骇然,嚇得惊呼一声,脸红到脖子根,双手捂住耳朵,往外跑去。
跑到门槛,她才想起来般,回过头来骂他。
“你!你下流!”
不等萧弈开口,她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既然她嫌他下流,安排屋子时,萧弈就將她安排得离自己远些。
可她又不依,傍晚时跑来怪罪他,认为此处不安全,只好让她在同院的隔壁屋子安顿下来。
过了三日,周娥皇才恢復镇定,能正常与他说话。
“即便拆分了,这般大的府署,你终究得有人伺候,宦官、宫人我各留了二十人,你可需过目?”
萧弈忙得头都没空抬,道:“不看了,就这样吧。”
“若她们都被我收买了,你身边可就全是我的人?”
“其余人安排妥当了?”
“这是名册,这部分遣钱即可放归,这部分愿到各处谋出路,这些是愿婚配的。”
“愿婚配的这些,先给她们些好处。”
“明白,让她们嫁人之后教丈夫忠於你嘛。”
“对。”
“此外,还有几个哪儿都不愿去,只想伺候你,可我没看上,如何处置?”
萧弈反问道:“你觉得呢?”
“驱出去。”
“就这般办吧。”
萧弈语气虽隨意,其实有考虑过她说的確实可行。
周娥皇又探头看他正在写的文书,轻声道:“抑佛?”
“嗯。”
“赦额、考核、归籍、復耕————倒真有章法,这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
“照搬的,大周年初就在中原抑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