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明显愣了愣,目露敬佩之色,道:「楚地蛮夷之地,终沐王化啊。」
萧弈道:「故而,我打算在军中进行整风,还请节帅多多支持。」
「自当全力配合。」
一番对话,也许刘言已意识到了什麽,起了提防之心,道:「只是我此番到潭州,来的仓促,打算先回朗————」
「,舟车劳顿,未免太辛苦,刘节帅有何所需,我派人到朗州去办便是。」
萧弈说罢,不等刘言开口,转头向张满屯吩咐道:「刘节帅今日受惊了,安排人手护送刘节帅回府,好生保护。」
「喏!」
忙过此事,萧弈才有一种初步平定了楚地的感觉。
他独自站在廊下,抬头看着屋檐外的一方天空,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李璨到了,站在他身後,低声禀报着各种细节。
萧弈问道:「宋摩诘呢?」
「得知使君无恙,当即就逃了。」李璨犹豫半刻,道:「我想替宋摩诘求个情。」
「你不必多说,让我想想,去忙吧。」
「是。」
萧弈目送着李璨离开,便听得通传,有许多人前来求见。
其中有一个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让李观象到前堂见我。」
「是。」
此番再相见,李观象的表情十分复杂,径直在萧弈面前拜倒,带着苦涩的表情,自嘲道:「我真是有眼无珠啊。」
「李先生这是何意?」
「一路同行,我知萧使君不凡,却未能料到,竟能成如此大事。」
说罢,李观象轻轻扇了自己一嘴巴,道:「枉我自负才干,欲寻伯乐,伯乐当前,却不能识。」
「看来,你选中的是周行逢?」
「不瞒使君,武平军中,刘言虽有威望,然老朽无实权;王逵空有武勇,粗莽难成大器;周行逢虽滥杀,却算是唯一的帅才。奈何,我目光寸浅,不曾跳出武平军。」
「好了,别说虚的,你往後有何打算?」
「当然为使君效力,请使君————不,请明公给我一个机会。」
萧弈道:「你这人气量狭窄,诗作得不如李昉就斜眼相睨,我很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