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道:「你这人气量狭窄,诗作得不如李昉就斜眼相睨,我很不喜欢。」
「我改,我一定改!」
「周行逢呢?我是杀是留?」
李观象一愣,眼珠子飞快转动,嘴上却不敢马上答。
萧弈不急,捧起茶,慢慢喝着。
「明公,在下以为————周行逢可用,且易掌控。」
「哦?」
「周行逢虽外表凶悍,实则重情义,他子嗣艰难,与严氏耕耘十年方有结果,使君只需押着严氏为质,不难驱他效劳。」
李观象说罢,垂下头。
须臾,也许是怕萧弈看不到他的表情会生气,又抬起头,露出老实诚恳之色。
萧弈对此不置可否,问道:「宋摩诘呢?」
「在下捉到了。」李观象连忙应道:「周行逢想自立,我本是反对的,认为时机未到,全是宋摩诘催促,方有今日之事。故而,我第一时间便去捉拿此獠,如今就押在府门外。」
「你觉得,宋摩诘如何处置?」
「此人虽是罪魁祸首,然留着他比杀了他有用,他毕竟是宋齐丘的嗣子————
」
萧弈道:「你去杀了。」
李观象一愣,问道:「明公,为何不留着此人?」
「我自有理由,你去杀了,亲手杀。」
「是。」
夜幕降下。
萧弈起身,伸了个懒腰,忽觉怀中有一物差点掉下来,一摸,意外地发现是个护身符。
也不知是何时被放到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