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忙道:「萧郎,你行事太过,向王相公赔礼请罪。」
「是,下官做事冲动,没有及时出城迎王相公,还请见谅————」
「咣!」
一个铜盆猛地砸在萧弈面前,里面的水溅了他一身。
王峻终於爆发出了他的雷霆之怒。
「贼子!你敢向本相叫板,本相不该派人在你身边盯着你是吗?!」
一句话,萧弈甚感失望。
他语气转为平淡,道:「事到如今,王相公竟还如此认为?夏虫不可语冰,多说无益。」
「相公息怒,息怒。」陈同急道:「萧郎!你何苦说些气话?」
「申师厚给边境兵士运送掺土粮以贪墨上万石,王相公不闻不问,只言我是为除掉他的眼线?气话?你问问谁不气!」
陈同道:「你误会了,王相公的意思,是让你向陛下上一道奏摺,说明情形」
。
「说明何等情形?」
「自是言你不愿受申师厚督促,因此斩杀於他。」
萧弈道:「这份奏摺我不会上。」
「啪!」
王峻猛拍桌案,喝道:「你不上奏,我来上奏!我与你这贼子无法共事,请陛下在我这三军统帅与你都转运使之间罢免一人便是。」
陈同惊道:「不可啊!大战在即,主帅与粮官不和,陛下若知晓,会有多失望啊!萧郎,你还不劝劝王相公?」
「王相公主意既定,我无话可说,告辞。」
说罢,萧弈径直转身而去。
「站住!」
身後,王峻、陈同呼喝不已。
萧弈浑不理会。
他既已与王峻有了矛盾,低头妥协只会被打压得更狠。
那就硬碰硬,看谁更硬。
有本事,王峻就将他押下。
但这里是李洪信的地盘,他是天子亲自任命的都转运使,看王峻有没有这个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