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要求,此仗只许胜,不许败,难免有压力。」
李昭宁温柔一笑,道:「这对你而言,不是最简单的事吗?」
「哪里,我只是看起来不费力而已,其实全是侥幸。」
「分明是好的结果都来自充足的准备。」
谈笑间,萧弈发现,心中的忧虑渐消。
而晨光也不知不觉中洒在了李昭宁的裙角。
盛夏的天气,立即就闷热起来。
时辰到了。
「我走了。」
萧弈起身,盔甲铿锵作响,盖住了他的一丝不舍。
「节帅慢走————等等。」
李昭宁原是淡定送行,话到一半,却是仓促起身,趋步过来。
萧弈转身,只见她双唇微张,似想叮嘱些什麽,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
她擡眸看来,眼波流转,尽是关切与深情。
窗外,鸟鸣声似在催促行人。
廊房内的两人不知怎地已吻在了一起。
萧弈只觉如同陷在一场好眠之後似醒非醒的被窝里,怎麽也不愿离开。
一时间,是迷失在温柔乡中。
良久。
李昭宁的手无力地搭着他的肩,侧过脸,将头埋在他的胸甲上。
「喘不过气了。」
萧弈低头看去,见她双颊通红,如醉了一般。
他尚未开口,她却轻轻推了他一下。
「我等你凯旋。」
「好。」
「去吧,不拘着你这匹野马了。」
李昭宁眼眸中似有深意。
直到萧弈踏出节帅府,回想起这离别时的一幕,才恍然意识到,她是想借这一吻告诉他,一定要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