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巳则沉吟道:「可赵弘若是使诈,他不可能撒这种谎。」
「不错。」萧弈道:「赵弘若想「请君入瓮」,不会撒这种谎。」
「那他早年真认得节帅?」
「不。」
张满屯道:「那是怎回事?俺都糊涂哩。」
「可————」
「你糊涂,吕端却不糊涂。」萧弈道:「没看出来吗?是吕端在向我传递的消息。」
「啊?」
「什麽?」
范巳也是一脸迷惑,之後,恍然道:「末将明白了。
「你说。」
「末将一直觉得奇怪,赵弘若想伏击节师,那也太小看节帅了,怎麽会直接让节帅从东门入城?眼下看来,就是故意的。」
张满屯道:「怎麽?你变聪明了啊?」
「铁牙哥听我说,如果吕端、吕小二一进城,就被刘鸾捉住了,这时何,如果是你,你怎麽办?」
「当然是跑喽!跑出城来,告诉节帅,计划失败了。」
「逃不了呢?」
「不就是伸头一刀的事吗。」
「铁牙哥没办法,吕端却未必没办法。」
「他能有什麽办法?」
「他可以诈降,向刘鸾献计,诱节帅入城中,再瓮中捉鳖。」
「哈?那小子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竟是个叛徒,给刘鸾献这种毒计。」
「不是叛徒。」范巳道:「他故意留下了从东门入城的破绽,提醒节帅。」
张满屯眼露狐疑之色,道:「不对吧?吕端怎麽能知道节帅会发现。」
「聪明人之间,就是知道。」
「可————」
萧弈擡了擡手,阻止了这两个对话。
从赵弘说以前见过风采不凡的他,他就完全明白了,这就是吕端在传递消息。
汾州局面被刘弯控制了,她在设计诱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