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州局面被刘弯控制了,她在设计诱敌。
萧弈走到地图前,仔细看了一会儿。
末了,他终於开始布署战术。
「明夜,敌军认为我们会从东门入城,故而,一定会在城头、瓮城後方的藏兵洞等等各处布置兵马。刘鸾为了万无一失,当会全部调用她信任之人,因此,敌方的兵力分布应该是,两千牙兵在此,加上听她指挥的镇兵。」
「如此一来,汾州别处必然空虚。」
「不错。」
议到这里,战术就很清晰了。
萧弈持佩剑点了点东门。
「明夜,让王万敢率一千五百人,打我的旗号,悄然推近到东城护城河下,不必动作,静待我方号令即可。」
剑鞘移动,从南方的山路缓缓移到了汾州城西。
这里画着许多起伏的线条代表山脉。
「我军今夜便动身,潜於吕梁山间,歇整一日,待明日入夜,以捷岭都先登城,趁敌军守备空虚之计,开城门,入城控制局面,再与王万敢齐攻刘鸾部。」
「节帅,万一敌军在西城有兵马把守,不能顺利登城。」
「吕端既然费心传递消息出来,又岂能没有後手?我相信,西城必有机会。
,「就是,刘崇都被捉了,刘鸾还能找出多少顽抗到底的守城。」
「诸将领命!」
「末将在!」
,,,布署了各部,末了,萧弈思忖片刻,道:「传令到何徽部,让他依旧守城北官道,防止敌兵突围。」
「节帅,那是否?」
「不必将计划相告,只说以赵弘为内应,明夜从东门入城。」
「喏。」
次日,夜。
月黑风高,星光隐在云後,唯有汾州城头上灯火映出城池的轮廓,看得出守军并不多。
萧弈牵马而行,身後,兵士们都在盔甲外罩了麻衣,以免行走时发出甲胄碰撞之声。
前方,黑暗中忽有声音传来。
「末将王灵芝,参见节帅。」
萧弈仔细一瞧,才看清隐在树丛里的捷岭都士兵,个个身着黑衣,背着绳索、钩爪。
「城西守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