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多谢你。」萧弈道:「回营再说吧。」
「好。」
李昭宁正要翻身上马,萧弈策马上前,伸出手。
她微微抿嘴,低下头,却伸出手,任他将她拉上马背,坐在他身前。
「受伤了吗?」
「没有。」
「那地上的血迹是谁的?」
「敌将的啊,有可能是刘鸾吧,我见她逃,便追出来了。」
「怎就你一个人来追?」
「因为当时就我自己在帐中,乱兵之中,我找了一副盔甲穿上,很奇怪吗?
」
「你胆子这麽大?追上了刘鸾,打得过她吗?」
「她受伤了。节帅似乎忘了呢,我也不是弱女子,当年我也是助你杀了解晖,一起从史府的炼狱里逃出来的。」
萧弈一时竟然觉得事情被李昭宁说通了。
可他依旧觉得不对,待回了营中,摒退旁人,拉着李昭宁到了大帐,问道:「你有事情瞒着我?」
「节帅莫非怀疑我通敌?」
萧弈没有如此想,而是觉得此事中李昭宁还有没说的部分。
「没有,我只是————」
「担心我吗?」
李昭宁忽然问道。
她擡眸看他,眼眸中水光潋灩。
「你一向冷静,今夜,是因为我,才关心则乱吗?」
「我————」
李昭宁忽将手指轻轻摁在萧弈唇上,低声道:「不必说。」
两人目光对视,萧弈把李昭宁拥进怀里,长吁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他觉得,她没事就很好。
李昭宁忽柔声道:「我有些後悔了。」
「後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