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什麽?」
「不该提解晖的,你会想到我剁人的情景,觉得我很可怕。」
「不会,很美。」
「当时也是吗?」
「是。」
「现在呢?我与刘鸾,谁穿盔甲好看?」
「你与她有何好比的?」
「谁好看嘛?」
「当然是你。」
「真的?」
「这有何不信的?」
李昭宁笑了笑,没说话,把脸贴在萧弈的胸甲上,喃喃道:「你把我箍得好紧啊。」
「疼吗?我方才太怕失去你。」
「萧弈。」
「嗯?」
「把我的盔甲解开。」
「6
,甲胄摩擦,发出了铿锵声。
因为盔甲实在是不好解,两个人的喘息愈发浓重。
「唔————不会有人过来吧?」
「不会。」
「解不开。」
「我来。」
帐外的篝火晃动,使得帐内光线朦胧。
乾柴与烈火发出噼啪声,混着远处隐隐的马蹄声。
李昭宁忽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即,主动往萧弈怀中靠得更紧。
「不害羞了?」
「谁说我害羞————我今夜是女将军,要骑你这匹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