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谨遵太尉所言,竭尽所能,恪尽职守,固大周西陲,不负朝廷托付、太尉期许。」
」
「,他们这些中原官员如此作派,若在党项人眼中,难免觉得鸠占鹊巢。
可萧弈偶尔观察李光俨,却见他神色沉着,就连眼底都没有流露出丝毫不满。
当夜接风宴上,萧弈与众人详聊新政,多饮了几杯,散宴已是夜深。
他才回屋,却见李银瓶端了热水进来。
「郎君,该洗漱了。」
「嗯。」
李银瓶拧了帕子,忽问道:「郎君该很得意吧?」
「为何如此说?」
「诸事如郎君所愿,进展顺遂,想必很快党项五州便归你作主了。」
「岂能这般说,我只是都监,你阿爷才是节度使。」
「阿爷根基浅,当然该由郎君做主才是。」
萧弈深深凝视了李银瓶一眼,径直试探道:「我却觉得,你阿爷有後手,是什麽呢?
「」
李银瓶移开目光,嘟囔叹道:「分明是无计可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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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弈不信,觉得李氏父女如今暂时示弱,必有原因。
他心里开玩笑地想道,总不能是让李银瓶刺杀他。
可眼下却看不出她有这意图,若有朝一日她准备色诱他,倒可以怀疑。
「今日,李彜殷留在夏州的家眷都送往开封了。」李银瓶道:「郎君可还记得我六姑姑?」
「六姑姑?」
萧弈愣了愣,才想起来,是那日看戏,遇到的李彜殷的女儿。
「唔,倒是记得。」
「今日我去送她,她说她不怪郎君。」
说到这儿,李银瓶轻嗤了一声,似恨铁不成钢,道:「她说郎君罢黜她阿爷的节度使之位也是为她家好,还盼着往後在开封能有机会与你再续前缘。」
末了,她似乎很轻地「嘁」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