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件在档案室,我图方便复印了一份。”
“你用复印件比对高定样衣颜色?”
“效果是一样的,只是颜色偏冷了一点,但是……”
“偏冷就是偏了。你用偏色的复印件做颜色标准?”
艾米丽愣了一下。
“我以为是……”
“你以为。”
维吉妮把复印件放在桌子上。
她的动作很轻,也很优雅,纸张落在桌面几乎没有声音。
但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很重。
“艾米丽。”维吉妮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你拆样衣之前,有没有填修改申请单?”
“没有。”
“有没有和莫妮卡沟通?”
“莫妮卡在忙另一件……”
“有没有找我签字?”
“我找不到你……”
“我在办公室,你也可以找Rhine,你都没有。”
艾米丽张了张嘴。
维吉妮继续说下去。
“你不确定颜色标准,没有取色卡做自然光比对,你图方便用复印件,没有核对原件。
你要动工坊花三周时间做的样衣,没有填申请单,没有告知首席裁缝,没有找我签字,你直接用剪刀剪了。”
她停顿了一下。
“你觉得自己做得对吗?”
艾米丽的脸色开始发白。
她终于意识到维吉妮不是在问她流程,是在问责。
“维吉妮女士,我……我很抱歉,我只是想做得更好,我觉得那个颜色确实有问题,我想重新做一版更准确的……”
“你觉得颜色有问题。”
维吉妮重复了她的话。
然后她拿起样衣,翻到内侧的缝份,指着铅笔写的配色编号。
“这个编号,是Rhine上周三确认的,我也签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