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尘感觉叶逢春是在威胁他,又问道:
“不知官军何时入谷?”
“这是军机,叶某如何会知晓……只是没有许兄帮忙,怕是要迟些。”
“叶兄高看我了,我只会些取巧的手段,如何能带兵?”
叶逢春盯着许尘,神秘一笑:
“我观许兄下山后,败许浩,狩五凶,在狩猎大会上夺得头筹后,还能率队在叛军围堵下逃出生天……这些事就算让叶某来做,也未必能做到许兄这般天衣无缝,许兄实在深不可测,惹人艳羡,同时也惹人猜忌。”
猜忌已经开始了,许尘无法避免,只能加快开脉的步伐,一力破万法。
“许某身正不怕影子斜,叶兄请回吧!”
叶逢春摇头笑笑,拱手抱拳:
“血浓于水,你如何斩断?叶某告辞!”
……
叶逢春离开后,陈姝画径直冲进书房。
“姐夫,你爹还活着?”
“嗯,被叛军俘虏了……我很难过啊。”
显然,陈姝画没听清具体的细节,否则也不会直接问。
“俘虏了又不是死了,难过什么,叶家这次损失惨重,丢了五位年轻的天骄,估计是想联合你一起突袭叛军大营,一起救出人质。”
“放心,我还有你姐和夜娘,阿萝也有了身孕,我是绝不会冒险的。”
“那就好,那就好!”
。
入夜。
许尘神游追踪陈姝画,发现她并未将此事告知家主或岳父。
叶逢春也暂未将此事告知叶家人。
巡检司,尚未归还冰晶蟒的尸身,还连夜检查九大家弓箭与铠甲。
谷主府发出戒严令,近期严禁百姓离谷,或收容来路不明的流民。
谷床街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许尘人在陈府,通过神游监听谷中舆论。
“陈家,果然是陈家!”
“从王重云病逝后,我就有预感,今年可能是陈家拔得头筹,风光未来十年。”
“哪知是别家被叛军拖了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