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在官军里是什么位置?”
许尘没敢说是叛军。
叶逢春瞥了眼窗口,小声道:
“开脉前,为护将军师;开二脉后,许前辈已是独自领五百人的强弩将军。”
“我爹成了二脉武者?”
“世界很大,猎人谷资源贫瘠,又故步自封,自古埋没了多少人才?”
许尘记得,父亲天赋与他相仿,同样早早结了婚,离开猎人谷从军后,短短七年竟开到二脉,外面资源可见一斑。
可见他即便没来金手指,只要敢冒险,凭借前世先进的军事思想就能闯出一片天。
叶逢春口中的严将军也许就是他爹。
严通言,若名午,言午为许……
他爹,基本上也就这点文化水平了。
“外面资源虽多,却也凶险万分;猎人谷虽然闭塞,但也不失为一方乐土。”
“你忘了当王家诱饵险些命丧虎口了?外面,对没有根基的流民是很凶险,但你爹已经是将军了,领五百弓兵,能有什么危险?”
这可不好说!
许尘觉得,光是在黑莲军内部,他爹都不是一把手,何况黑莲军也只是流窜数县的小起义军而已,上面还有州府和朝廷,以及其余更大规模的叛军,远远谈不上安全。
尤其现在,自己拖家带口,也不适应颠沛流离的军营生活。
虽说神游天赋当军师是一把好手,但目前只能幅员四里,限制太大,何况在军营里若被围攻,有神游也插翅难飞。
“除非我爹坐上皇帝位,让我当太子,否则我不可能放着陈家赘婿不做去投奔他。”
“此言差矣,官军早晚会接手猎人谷,与其到时候两边不讨好,不如提前布局,助你爹一臂之力,将来在军中你也能飞黄腾达。”
“连我娘病死,我爹都没来看一眼,我还能相信他?猎人谷遍地弓兵,易守难攻,就算是官军,想强行接手也难。”
叶逢春笑着摇了摇头:
“你还不知你爹神机妙算,运筹帷幄。至于你娘的事,等你见了你爹自会知晓。我听你爹随口提过,他曾暗中送过你一份大礼。”
“是吗?”
除了弓箭和准猎证,许尘想不起来这些年还收到过父亲的什么大礼。
反倒是父亲的神机妙算,运筹帷幄,还是他亲手教的。
“我已经成家,孩子也快出生了,不想去军中讨生活……我意已决,叶兄请回吧!”
“既如此,我也不勉强,只望官军入谷时陈家莫要抵抗,至少你与妻妾莫要抵抗,免得让将军难看。”
“这个简单,叶兄别透露我的身份即可,我也不会告知陈家或旁人。”
许尘感觉叶逢春是在威胁他,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