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姝画连续闪避,逐渐吃力。
想尽早开始全甲摔跤战术,然而,许尘却久久没有咳嗽,她不能主动摔跤。
只得在闪避时,时不时一个旋风回踢,一脚扫在雷朋后脑上。
雷朋咬牙撑住,继续追击,在直径不足五丈的擂台上绕圈追!
追击的同时,他也开始连续加快出拳,迫使体力下降的陈姝画,在疲累中出错。
只要陈姝画一个闪失,他就赢了。
许尘眼看着陈姝画速度越来越慢,直至她与自己、窗户处在同一斜线上时——
突然咳嗽一声!
“咳。”
陈姝画闻声而动,不再闪避。
突然转身佝偻,扑向了雷朋的腰。
一个虎扑,将雷朋扑倒在地!
按照比武规则,只要被按在地上超过三息时间,就可以判负。
雷朋落地翻身,反扑陈姝画。
又被陈姝画身形一猱,潇洒滑开,一个裸绞将他绊倒,重重地摔在木板上。
雷朋这才意识到,陈姝画穿全甲应战,居然是想赢他!
陈姝画身材本就比他瘦,又比他敏捷,穿着外表防箭的光滑锁子甲,像泥鳅一样根本抓不住,让他无处发力。
反而靠各种膝顶、裸绞等近身腿技,不断对他造成轻微的杀伤。
同时,他的体力也在不断翻身、脱离中快速消耗……
可是,他必须赢!
雷朋找到空隙,突然张口,咬住了陈姝画穿甲仍显纤细的手腕。
咬住死死不松口!
“你真恶心!”
陈姝画大骂一声。
正要引臂挥左拳——
岂料,雷朋突然松口,趁陈姝画引臂,迎头撞向陈姝画的额头!
雷家的铁头功,能跟野猪的头硬碰硬……
何况铁头还戴甲!
全场屏息凝神,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然而,在此之前的一瞬间,陈姝画听见了两声熟悉的咳嗽——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