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她不作他想,本能收臂,弹身一跃,堪堪避开雷朋的头槌。
同时,也避开了一箭呼啸而来,穿过敞开的窗户,擦着许尘头顶一寸飞来,射向她后背的无镞箭矢!
许尘因为弯腰咳嗽,躲过一劫。
陈姝画因躲避雷朋的头槌,躲过一劫。
雷朋因前迎的头槌结结实实挨了一箭!
近乎球形的配重铁箭头,撞上铁制的锁子甲和雷朋的侧脑。
铛的一声!
在道场内回荡不绝。
雷朋两眼一黑,轰然倒地,失去意识。
全场哑然。
连陈姝画也愣在了原地……
守在擂台边的武馆医师连忙上前急救。
“有刺客!”
许尘大喊一声,转身跳窗,冲了出去。
暴怒的雷千鹤紧随其后。
劈风武馆馆主谭跃风和巡检司周司使相继夺门而出,各带一队人马从多个方向包抄。
陈江海蹒跚走上擂台,捡起了无镞箭。
“又是无镞箭……若非孙婿染了风寒弯腰咳嗽躲过一劫,若非姝画因躲避雷朋头槌恰好躲过一劫,这二人必死无疑。”
他突然转身,一双怒目死死盯着王鹏。
“王家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鹏人都傻了。
两个人,能同时躲过去?
这世间,有这么巧的事?
他愤然起身,理直气壮:
“前辈莫血口喷人,此事巡检司自会调查清楚,眼下还是先救人要紧!”
陈江海愤而闭目,喟然长叹:
“猎人谷,再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