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尘追进后山。
象征性地追了几里,便没有再追了。
他也不可能追上王烈。
毕竟,劈风武馆馆主谭跃风认真带队包抄进了山,架不住周司使带队给王烈放行。
许尘将一切看在眼里。
周司使在一山洞里单独与王烈会面。
“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和许尘演戏?”
王烈瞪了周司使一眼,他也很委屈。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目前看,许尘的耳感超过开脉武者,赫连谷主得小心了。”
周司使并没有受他挑拨:
“有没有更具体的情报?”
王烈感觉刚才的一瞬间,许尘仿佛是故意引诱他射箭,但并不确定。
弓箭,窗户,许尘,以及自擂台上抱摔在一起的陈姝画和雷朋,刚好处在同一条没有其余人或物的阻隔的斜线上。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能错过。
于是,本能地射了箭!
然而,几乎在他松指的一瞬间,许尘就弯腰咳嗽了,仿佛他能察觉三十丈外的响动。
“这小子通过咳嗽给陈姝画支招,才让俩人躲过一劫。”
周司使皱起眉头:
“太巧了不是吗?”
“我也觉得巧……我建议,赫连谷主直接把许尘抓起来,严刑拷打,肯定有结果。”
“没有正当理由,谷主不会同意的。”
“既如此,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至少雷家和陈家不会再联姻了。”
“记得你和陈江海一战,莫要爽约!”
王烈面色渐沉,眉宇间泛起了杀意。
“当然……只是可惜,要是许尘已经开了脉,我定会逼这小子替陈江海出战,再签个生死状,我在擂台上就能打死他。”
长辈打小辈,二脉打一脉,还想再擂台上打死人家?
周司使不解,到底是何等妖孽的天骄,能让九大家一家之主说出这种话。
“你别把陈江海打死了就行,我们要的是九大家团结,没必要在这种时候结仇。”
王烈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