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离去。
童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准备打车。
拿出手机看到未接来电,她的心又一下子提起来。
刚才真的把霍放给忘了。
又看了眼他发来的微信,只有一个定位。
童喻立刻打车,报了这个地址。
然后给霍放打电话。
电话没接。
童喻不停的打,但一直没人接。
也就十多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
她下车后又打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她走向会所,门口的工作人员却拦住了她。
“您好,请问您是会员吗?”
童喻愣了愣,摇头。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会员制。”
对方的话很明显,不是会员不让进。
童喻说:“霍二少在里面,我来接他的。”
对方依旧面无表情,“女士,我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童喻无奈。
她只能再给霍放打电话。
关机了。
童喻手垂下,无力地看着身后的石雕门柱,还有那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副生人勿进表情的工作人员。
她只能在外面等。
S市的夜晚,刚下过雨,还是很凉的。
她抱紧双臂,站在冷清的大街上,如同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从八点半,等到了九点。
里面,没有人出来。
九点,又等到了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