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又等到了十点。
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绵绵细雨。
雨不大,但是打湿在身上,还是有点凉飕飕的。
门口的工作人员看了眼童喻,也没有理会。
十点半,里面终于有人出来了。
童喻赶紧看过去,见到几个围着霍放,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没有走过去,等到司机把车开过来,那帮人先走,最后只剩下霍放站在那里,手腕上搭着他的西装外套,冷清,矜贵。
工作人员给霍放撑着黑色的雨伞,霍放准确无误地看向了童喻。
童喻和他眼神碰撞上的那一刹那,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这会儿肯定有些狼狈的。
还是冲他笑了一下,“二少。”
霍放睨着她,头发已经打湿,裙子也湿了。
很狼狈,但她又很明艳。
酒店的车来接他,车门打开,霍放冷声问她,“等我来请你?”
童喻赶紧走向他。
霍放冷着脸上了车。
童喻跟着坐了上去。
保姆车宽敞,车子里的温度适宜。
童喻还是打了个喷嚏。
霍放闭着眼睛,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露出了性感的喉结。
“哈啾!”
童喻捂着嘴,又打了一个。
吸了吸鼻子,她双手环胸,抱着有些发冷的自己。
霍放把外套丢给她。
童喻看向他,“谢谢。”
她把衣服盖在身上。
鼻子有些痒,她知道有极大的可能会感冒。
车子开进了酒店,停在他们住的那幢房子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