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花烛火光跳跃。
喜床上,男子支身坐起,动作极其缓慢。
被酒意和欲念染红的薄唇张了,却不知该说什么。
头皮还在发麻。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阿沅……”实在不甘心,他又伸手去扒拉侧躺的少女,他的新婚妻子。
得到的,只有她猛拉过鸳鸯被,盖住脑袋。
有这么困吗?
是真的困,还是……对他不满意?
许钦珩得不到答复,抬手揉了揉额前。
最终选择不再打搅她,下床就着方才尚未凉透的浴汤,将自己清理一番。
又从面盆里拧了帕子,收着动作将沅薇腿间也清理一番,便想抱着她入睡。
却怎么也睡不着。
整个人不受控地回想那一瞬间的事,箍人腰肢的手臂收紧再收紧。
应该,也不能全怪自己吧?
他都求她放松些了,她身子还绷得那样紧,两条腿又蹬又扭的,绞得它……
后半夜,沅薇总算睡得安稳了些。
次日一睁眼,对上头顶大红的喜帐,仍有些不适应。
而身侧的寝褥已经空了。
昨夜……
沅薇实在困得紧,也不知来来回回被男人吵醒了几次,只记得最后一次,被他弄得极不舒服。
那就是敦伦之礼了?
那就是萧令仪所谓的,“尝过男人味儿”?
尝过了、得到了,果然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