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过了、得到了,果然不过如此……
沅薇掀开喜被下床,忍冬几人听见动静,进来伺候她穿衣洗漱。
望着铜镜中扶烟给自己梳头,没再留两缕头发搭在肩上。
沅薇问:“今日要梳什么新花样?”
扶烟道:“姑娘如今嫁人了,要把头发全梳起来,作妇人样式了!”
沅薇没说什么,只看着她动作。
扶烟手巧,倒梳得挺好看,只是左右晃着脑袋,怎么看怎么不习惯,别扭得很。
新婚夜过得浑浑噩噩,而此刻簇新的院落、端庄的发髻都在提醒她,她真的嫁人了。
她似乎还不能彻底接受这些改变。
扶烟梳完头,又提醒忍冬和香草:“一会儿相爷来了,记得改口,咱们该唤姑娘作‘夫人’了!”
沅薇抿一抿唇。
最终只问:“什么时辰了?是不是还要去老夫人院里奉茶?”
扶烟正欲作答。
外间便有道男声递进来:“先用早膳,用完我陪你去。”
许钦珩穿着身惯常的霁青锦袍,腰束玉带,从外头进来。
沅薇上下打量他一眼,心里直犯嘀咕:怎么他就不用换个发髻,以示已娶妻?
嘀咕归嘀咕,却没问出口。
沅薇只“哦”了声,和人一道至外间堂屋用早膳。
许钦珩见了她这不冷不热的样,心便似被狠狠掐紧。
很难不疑心,她是在介怀自己昨夜的表现。
却谁也没多说什么,两人安安静静坐在一起用膳。
扶烟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打量。
怎么回事,难不成昨晚她们退出去之后,自家姑娘又与相爷吵架了不成?
没一点新婚夫妻的蜜里调油不说,怎么瞧着,反倒比先前还冷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