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跳下来!”
“别他妈停!”
格里沙第一个冲到壕边,没有半点犹豫,整个人直接扑了下去。
扑通!
泥水炸开。
沈飞第二个到。
他死死抱住帆布包,身体一歪,顺着塌掉的壕壁滚进堑壕。
肩膀撞在木板上,疼得眼前一黑。
紧跟着,
穆萨像一头终于冲出屠宰场的黑熊,踩着壕沟边缘往下一跃。
砰!
整个人砸进泥里,差点把旁边一个惩戒兵压断气。
“苏卡!”那名惩戒兵吓得连滚带爬往后退:“什么东西?!”
穆萨趴在泥里,第一反应不是骂人,也不是喊疼,而是低头看自己的脚。
左脚。
右脚。
都在。
他愣了两秒,忽然笑了出来:“还在,我的脚还在。”
“感谢上帝,感谢沈,感谢我所有不是绿色的祖先。”
格里沙趴在旁边,喘得像条被人踹了半条命的狗,骂道,“你最该感谢的是我,是他妈我!!!”
鲍里斯堑壕里,很多人都在看他们。
那些刚补上来没多久的惩戒军,一个个脸色发白,眼神里带着震惊和恐惧。
几个小时前,出去的将近二十个人,现在回来的只有三个。
有人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其他人呢?”
格里沙慢慢抬起头,看向那人,脸上勾勒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想他们?”
那名惩戒兵脸色一僵。
格里沙喘着粗气说道,“别着急,明天就该你们上了,你会见到他们的。。。。。哪里一块,这里一块那种。。。”
壕沟里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惩戒兵们,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
穆萨愣了两秒,忽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