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萨愣了两秒,忽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哈哈。。。。哈哈哈哈。。。。”
格里沙也跟着笑,先是低笑,然后越笑越大声。
沈飞看着这两个疯子,也忍不住放声大笑。
不是因为恶作剧好笑,
而是他们从林子里活下来了,从追兵枪口下活下来了,从那片满是尸体和PFM-1反步兵地雷的开阔地上活下来了!
他们笑得越大声,壕沟里就越安静。
就在这时,
壕沟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几个瓦格纳士兵快步走了过来。
为首那人看了一眼瘫在泥里的三个人,又看向沈飞怀里死死抱着的帆布包:“马卡洛夫长官要见你们。”
“带上东西。”
格里沙从泥里爬起来,揉了揉膝盖,低声骂道,“苏卡。。。。黑帽那混蛋,连喘口气都不给。”
沈飞低头检查了一下帆布包,东西全在,没有跑丢。
这很棒!
三个人被带着往壕沟后方走。
鲍里斯堑壕里那些惩戒兵自动让开一条路。
他们看沈飞三人的眼神,已经从看幸存者,变成了看某种不太吉利的东西。
穆萨走路还有些飘,每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脚。
左脚。
右脚。
确认还在。
格里沙看得烦了,骂道,“你再看,它们也不会变成女人。”
穆萨抬头看他:“你不懂,刚才它们差点离开我,我现在要珍惜它们!”
格里沙:“你最好也珍惜一下你的脑子,虽然那东西不太值钱。”
穆萨刚想骂回去。
前面带路的瓦格纳士兵停了下来。
马卡洛夫就在一处半塌的防炮洞旁边,黑色针织帽,脏军靴,手里还夹着半截没抽完的烟。
沈飞已经不止一次感觉,这地方打仗是真他妈随意。
什么战场纪律,什么不让抽烟,不让玩手机,什么高度戒备。。。。全都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