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早已得报,仓促入内通传,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自京郊归城,携人证,物证,卷宗铁证,于御书房外求见,称有惊天要事,当庭面奏。”
御书房内。
陈天澜刚批阅完晨间奏折,神色慵懒平静。
听闻此言,执笔的手腕骤然一顿。
抬眸之间。
眼底慵懒尽数褪去,瞬间覆上深沉莫测的寒芒。
“惊天要事?”
帝王声线低沉,带着掌控全局的威压:
“让他进。”
“宣,太子陈峰,御书房觐见。”
悠长传报声穿透宫廊。
陈峰抬步。
跨过御书房高高的朱漆门槛。
入殿瞬间,不慌不忙,不卑不亢。
他立于殿中,脊背挺直。
身姿凛然,对着上位端坐的帝王,从容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帝王目光沉沉落于他身上,扫过他衣上残存的淡淡血痕。
再透过门窗余光,瞥见殿外肃立的归义军。
封存的证物木箱,眸光愈发幽深,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连夜回京,声势浩大,满城震动,所谓何事,朕倒是好奇起来,你带回来什么铁证了。”
陈峰抬眸,目光澄澈坚定,字字清晰。
声震整座御书房,率先当庭发难,直揭滔天罪案!
“启禀父皇。”
“昨夜三更,京郊西山密林,有人私蓄精锐死士,布国公府绝密杀阵,设伏围截儿臣。”
“意图在杀了儿臣灭口,谋害储君,私动刀兵,惊扰京畿禁地。”
“幸儿臣麾下将士拼死护主,将整队伏杀死士尽数制服,没让一个人脱逃,没有一个人彻底自尽毁证。”
他抬手示意殿外护卫。
即刻。
封存卷宗兵刃,甲片,阵图的证物木箱被有序抬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