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存卷宗兵刃,甲片,阵图的证物木箱被有序抬入。
十三名戴伤死士被押至殿外阶下,历历在目,无可抵赖。
陈峰目光凛然,句句钉死真相,当庭追责:
“儿臣现已勘明,所有伏杀死士兵刃,带三皇子府专属隐秘记痕,属私造禁兵,无朝廷官印规制。”
“所用绝杀阵式,为赵氏国公府世代秘传卫阵,宫外无人习得。”
“人证存活、物证俱全、卷宗备案、阵痕可查。”
“三皇子陈应,私养死士,暗蓄私兵。”
“赵氏国公府,私传禁阵,助纣为虐。”
“二人勾结,于天子脚下,京畿重地,悍然伏杀当朝储君。”
“此乃谋逆犯上、祸乱朝堂、藐视天威的滔天重罪。”
“儿臣携全部铁证归京,恳请父皇,当堂彻查!公开审问!严惩元凶,以正朝纲!以儆效尤。”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句句直指三皇子与赵氏国公府。
不留半分余地。
御书房内。
空气瞬间凝固。
帝王端坐龙椅,脸色彻底沉冷。
心中不由得怒急。
老三这个不成器的。
给了他那么多机会。
现在连刺杀这种下九流的事情都干出来了。
真是啥也不是。
眼底风起云涌,滔天怒意隐而不发。
殿外闻讯赶来,刚抵宫门口的陈应与赵国公,恰好听见这最后几句当庭发难之言。
两人身躯齐齐一僵,浑身冰凉。
尘埃落定。
陈峰未给他们半分喘息、辩解、翻盘的机会。
不等他们入宫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