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奎必须亲眼看到太子走投无路,才会把所有兵力都压上来。”
“如果我们早出现,赵奎会立刻警惕,陈应也会后撤,黑水部也会犹豫。”
“那样一来,我们最多只能逼退他们,却打不垮他们。”
副将愣住了。
“所以,您是故意等到现在?”
耶律渊点了点头。
“太子要的不是一次解围。”
“这就必须先让他们觉得,太子已经死定了。”
副将听得心头一震。
他终于明白,太子这是和耶律渊从一开始就是在做一个局。
耶律渊继续道:
“太子殿下之前收服北安,靠的不是兵力碾压,也不是一时威势。”
“后来他让我们继续驻守北部,对外保持低调,就是不想让朝堂和各方势力察觉到北安已经完全站在他这边。”
副将低声道:
“所以,北安军一直是殿下藏在暗处的一把刀。”
耶律渊淡淡一笑。
“不是刀。”
他抬头看了一眼绥林大营方向,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
“太子殿下这个人,你不亲眼看见,很难相信。”
“他宁愿自己和弟兄们先死撑一天。”
“因为他知道,这一战不打痛后面根本没法推进。”
副将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北安那么多将士,明明以前和陈峰交手,后来却都愿意服他。
这个人不是靠权势压人。
耶律渊收回目光,眼神瞬间凌厉,长戈前指,厉声下令:
“全军听令,全速突进!”
“目标,北营禁军后阵。”
“先破赵奎主力,再压黑水部,最后肃清陈应残兵。”
震天军令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