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军令落下。
数千北安铁骑齐声嘶吼,声震四野,气势冲天。
战马再度提速,狠狠冲向战场!
战场高台上,赵奎看着飞速逼近的北安大军。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态彻底崩裂。
他原本胜券在握,陈峰必死无疑。
只要再撑片刻。
绥林必破,陈峰必死,他就是平定西南的最大功臣。
结果耶律渊半路截胡,彻底毁了他的全盘计划。
身边心腹将领急得满头大汗,慌忙请示:
“将军,北安铁骑杀过来了,战力凶悍,我们后路被抄了,现在怎么办?是继续攻城,还是撤军列阵御敌?”
赵奎咬牙切齿,眼底满是不甘。
继续攻城?
北安铁骑已经逼近后路,一旦被前后夹击,三万禁军会被包圆全歼!
撤军御敌?
只差一步就能破营灭敌,功亏一篑,白白浪费一整天血战损耗!
他纠结短短一瞬,立刻认清现实,咬牙嘶吼:
“撤,立刻撤下攻城兵马,全军调转阵型,后背对敌。”
“放弃攻城,优先抵挡耶律渊。”
他再贪心,再不甘,也知道轻重。
陈峰残兵已是强弩之末,翻不了天。
随着他一声令下。
正在疯狂攻城,爬上云梯,冲击寨墙的禁军,被迫仓促后撤。
密密麻麻的攻城阵型瞬间大乱,士兵慌乱回撤,拥挤踩踏,死伤无数。
北营的致命压力,瞬间减半!
大营内。
齐泰看着禁军慌乱后撤,激动得浑身发抖,大笑出声:
“退了,禁军退了,赵奎慌了。”
“殿下,咱们真活过来了。”